Saturday, July 1, 2006

003 未完整

他的第3 未完整

  • 吉他只能短暂地忘记小提琴

自从初中二,他看了一场管弦演奏会后,他爱上了小提琴,同时也爱上了卡农。他知道家境问题一定不允许他学习小提琴,无奈只好以学习廉价学费的吉他来代替他所爱的小提琴。每当人家问起他学吉他的原因时,他的回答总是因为他喜欢小提琴,使到人家总是听得一头雾水。

学吉他必买一把吉他,他选了一把黑棕色爵士形钢线吉他。他很喜欢这把吉他的味道和弦乐。他喜欢指法弹奏,那种一根根地弹出每根弦线的声音,慢中带来弦声的 清晰的感觉很美妙。对于彼克,他喜欢使用一毫米的彼克。一毫米的彼克没有彼克与弦线的磨擦声,只听见弦线的震动声,令人听出耳油。

但,这未完整的吉他故事只能到此一段落。我们只能等待接下来的故事了。

Saturday, June 24, 2006

002 放下

他的第2 放下


放下以后

什么也不是了


家长日, 他的父亲拿了成绩单,看了看就签个名还给他。 父亲没说什么,但他知道这个成绩好像不是他应得的。他并没有告诉父亲原因,而父亲也没问他。

在筹备活动期间, 他荒废学业只为了搞好活动。每天留校筹备活动到很迟才回家,到了家因太累,太大压力而导致功课没做、没温习就去睡觉了。第二天去上课就草草抄了朋友的功课 就交上去给老师了。半年下来,功课越积越多,课程越来越赶不上, 自然的,年中考试就满江红了。

他下定决心,接下来的四个月高中一课程要好好学习。但有些事情令他不能好好专心读书:学长学姐们的视而不见、朋友的不理不睬而令他感到闷闷不乐。他开始厌起那个团体、厌起高职,甚至打起了退出该团的念头。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如何传出去的。大家并没说什么,但他知道有人把这个念头传给了大家。一传十,十传百,感觉上好像整个团体都知道了他要退出的消息。一个念头被大家传来传去地,从一个念头都会被传得好像是他的决定似的。

中期假期,他整理了书房,把那个活动的一切资料从电脑一一删除,一切纸质资料放进纸袋里准备传给下一届的副主席。他恨不得马上把它给丢了,但他得给谁呢?谁会要呢?下届职位名单又未出炉,无奈只能丢在书房的一角,不想看见。

无意中,从学妹口中得知下届主席人选另有其人。他听了之后并没感到伤心,反而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领导能力,这个团体必会败于他手中。倘若另有其人,表示有人能更有条件地带领该团体到另一个高峰去。那样。他就能安心地放下一切,到别的领域发展去了。
对于他办事能力不足,他很想向学长学姐们道歉,但总是开不了口。他十分感谢他们对他的开导。在此,对于他辜负了已离校和在校的学长学姐们和学弟学妹们而感到抱歉,希望他们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因为他完全地放下该团的一切了。

Saturday, April 8, 2006

001 恐惧

他的第1 恐惧

曾经是多么地渴望可以当上主席
但经历了这些事以后终于领悟到了
原来没有当上主席反而更快乐
权力、地位、荣誉可以不要
但不能没有快乐!


他是一位高中生,成绩中上等,是一名普通学生。他不喜欢马英文,但偏爱华文。他不喜欢数学,但身为 华人,数学必须要好,才算有面子。他喜欢写他的故事,空闲时就拿起笔写作。对他而言,升上高中是一个很大的变化。初中时,他可以装傻,学长学姐们只能感无 奈,但现在高中的他不可再用''装傻''这招了。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判断以得到学长学姐们的信任。他踊跃参与活动,大小比赛与活动在条件允许下,他定会参 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就在升上高中这一年,他任选为该团副主席。他知道升上这位子的人,在下一年会有很大的机会升上主席一职。自然 的,许多活动他必须开始学习筹备。对于一个团体,合作精神是十分重要的。这些活动必须得到成员们的合作,才能顺利地完成。在半年时间的筹备下,这个活动终 于举行了,但事情并非他所想像中的顺利。他的固执、不善分配工作、自以为是和善后处理不当而令他失去了学长学姐们的信任和成员的合作。

起初,他很乐意地接受这些批评,努力改过以做得最好,但最后批评还是延续,他开始觉得烦躁。他想,他的努力有人看到吗?他花了半年时间,甚至牺牲学业上的 时间以搞好这项活动而导致学业退步有人知道吗?有人知道他到处找寻资料、题材、节目、设计的辛苦吗?他知道他的无能,他接受人家的批评,他试着改过自己的缺点,那么他的功绩有人赞赏吗?有人看到吗?他想得到一句赞美,有人给他吗?他努力搞活动换来学业的退步,换来身体的衰弱,换来朋友的讨厌,换来学长学姐 们的失望又是为了什么?他开始怀疑他的努力是不是为了主席一职。倘若是这样,他宁可不要,他宁可放弃主席一职换来他所失去的一切。渐渐的,他开始对主席这 个位子产生恐惧。这表面上看似威风、光荣的一职,竟得付出如此代价的主席位子敬而远之。这个活动以后,他开始对这团体的任何活动感到心灰意冷。他减少出席 次数,因为他放希了升上主席这个希望。他明白了权力、地位、荣誉所带来的可怕。